——心与理一说 第一节何谓心与理一 心与理是理学中最重要的两个范畴,心与理的关系是理学中最重要的问题。
这并不是说,心之本体未能真实无妄,而是说,其发用流行未能真实无妄,故其本体亦不能实。在朱子哲学(也是中国哲学)中,它们是由诚、仁、乐三个词表示的,这三种境界又是相互贯通、相互融合的,即构成一个整体境界,只是意义有所侧重而已。
境界有明显的主观性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境界,其中,包括人的情感、意向意志和欲望等等,也包括每个人的文化知识背景及个人经历、心理素质等等。[③]《朱子语类》卷五,第85页。他们认为,人能够体验到孔颜之乐,就标志着达到圣贤境界了。[59]《朱子语类》卷三十一,第797-798页。[⑦]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72页。
其字当玩味,自有深意。故其动静之际,从容如此。人既是价值的创造者,又是自然界内在价值的实现者,这种互为主体的关系是维持人与自然生态和谐的根本保证,因而是人类永续发展的根本保证。
体者,乃是以人而体公。[101]体就是骨子,以人体之就是撑起这个骨子,这便是仁。[89]人们常常批评朱子的天理人欲之说,并做出意识形态化的解释,认为朱子提倡封建伦理而反对人的物质欲望。自家心是认识主体,事物的道理是认识对象,由此构成认识与被认识的关系,这显然是认识论的问题。
且如‘四时行,百物生,天地何所容心?至于圣人,则顺理而已,复何为哉。且如天地间人物草木禽兽,其生也,莫不有种,定不会无种子白地生出一个物事,这个都是气。
人虽然比动物有更多的知识,但是如不能真知其所以然与所当然,则容易浮泛而易昏,动物则虽其知有限,却能专而不二。[86]《遗书》卷二上,《二程集》,第17页。按朱子所说,意者心之所发,而意与情又有直接关系,情又是意底骨子,意因有是情而后用[28],就是说,意是从生命情感发出来的意向活动,有目的性意义。但是,这种知并不是人人都能明,因此要通过格物而发明之。
理是全体,其中有不同层面的内容。为此,朱子提出,在以公心取代私欲私心的同时,还要以人体之,唤起人类的爱心即仁心,做到无所不爱,这样才能实现万物一体的境界。我们难道不应该从朱子学说中吸取人类如何生存的智慧吗? [1]《二程集》,第132页。这就需要德性修养,其中包括格物和诚敬工夫。
草木零落,然后入山林。因此,无论从目的上说,还是从结果上说,朱子的格物之学都是以爱物为归宿。
他所举的动物之间的各种关系,就有与人类道德伦理相近之处。[40]《仁说》,《朱子文集》卷七十六。
格物是从知上说,爱物是从情上说,知情都是从心上说,二者是合一的。[42]《朱子语类》卷四,第66页。一是在事物上发现吾心之知,也就是将心中之知推广到事物中,这是致知之事。要使仁心爱心及于物,就要有恕道。獭祭鱼,然后虞人入泽梁。今如此混然说做一体,犹二本,那堪更二本三本?[90]程颢也反对混然一体之说。
他认为,这是人与动物之间最大的区别。所谓‘公而以人体之者,盖曰克尽己私之后,就自家身上看,便见得仁也。
[43]《朱子语类》卷四,第56页。如昆虫草木,未尝不顺其性,如取之以时,用之有节:当春生时不殀夭,不覆巢,不杀胎。
这就是朱子提倡格物的真正目的。格物之学的实际意义,就在这里。
朱子认为,人人有一太极,物物有一太极,而太极只有一个。实现万物一体境界的关键在人而不在物,人只有以仁心对待万物,使万物各得其所、各遂其生,才能说万物一体、与物同体,否则,只是闲说话而已。至于禽兽,亦是此性,只被他形体所拘,生得蔽隔之甚,无可通处。从气上说,人与万物一气贯通,万物如同吾之四肢百体,息息相关,人之爱物如同爱自己的身体。
朱子根据自己的理论,进一步发展了这一学说。[85] 这些话说明朱子对明道仁说是认同的、接受的。
爱物则是实现万物之生理、生意,从而完成格物。至大而天地,生出许多万物,运转流通,不停一息,四时昼夜,恰似有个物事积踏恁地去。
所谓心的广大流行意,正说明天地别无勾当,只是生物。[14]《朱子语类》卷一,第9页。
只是相将人无道极了,便一齐打合,混沌一番,人物都尽,又重新起。认识中的自然是不完全也是不真实的。在生命的层次上,人与物同有此理,同有此气,具有统一性,朱子与程颢的观点是一致的。惟人得其正,故是理通而无所塞。
[62] 天理即天地生生之理,亦称天德,对人与物是普适的,人与物皆有禀受,但人以其禀受之全而灵于万物,因此,要验于人心,即在人心上体验,才能理会即事即物而无所不在。子尚安得复以此而论仁哉?抑泛言同体者,使人含糊昏缓而无警切之功,其弊或至于认物为己者有之矣。
我们将其称为深层生态学,就是从这个意义上说的。[106]《朱子语类》卷六,第118页。
天是主宰,但不是人格化的神,也不是超自然的绝对精神或理念,天就是自然界本身。[51]《朱子语类》卷四,第60页。